第(1/3)页 不敢惹疯子了,王有才对着柳大柱开炮。 “柳大柱!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,你们村的知青不仅绑架了我儿子,还敢打伤我!你想干啥?造反吗?!” 柳大柱一言难尽的看着他,好歹是个公社主任,要点脸行吗?! 还他们村的知青?! 他想是他们村的吗? 还不是你硬塞过来的!! 柳大柱哭丧着脸开口:“王主任啊,您终于知道俺们村过的什么日子了,您问问,在场的哪个没被他打过,俺们心里苦啊,要不,您把他带去公社吧?!” 闻言,四周的村民似乎也回忆起了以往被打的记忆,深有感触的议论开了。 讲到伤心处,不少人还红了眼,抹着眼泪,他们可太难了! 最有体会的柳三爷张嘴露出漏风的门牙:“奏似,奏似,俺牙都被打掉了!” 王有才一看,感觉到了不对劲,再去看咧着嘴哭的王德发。 我艹,我儿子的大金牙呢! 明黛表示,被周斯年掰掉收藏了。 王有才深吸一口气:“柳大柱,人现在是你们村的,你的责任跑不掉!你等着民兵过来抓人吧!” 说完,扶着王德发就要走,明黛示意了一下周斯年,拦住了他。 周斯年挡在前面,没有一个人敢离开。 王有才颤抖着身子:“疯子!你想干啥?!” 明黛从周斯年身后出来,一脸为难的看着他:“王主任,咱们可能有点误会,得说清楚。” 王有才狐疑的看着她,不知道她是谁。 “您儿子真不是周知青绑架来的,是我们在东街后面遇到,他自己跟上来的,撵都撵不走,非要跟我们回来。 他身上的伤也不是我们打的,是他自己跑的急了,自己摔的,真不是我们干的。” 王有才气笑了:“我眼睛瞎吗?我儿子不会说话吗?你撒谎都不打草稿的吗!!!” 明黛眨巴了下眼睛:“真的,不信,您问问您儿子啊。” 王有才指着明黛,气的发抖:“好好好!德发,你说!是谁把你绑来的?!是谁打了你的?!是谁让你去清理茅厕的?!” 王德发刚要哭,周斯年一个眼刀过去,他噌的一下弹跳起来,站的笔直,对着王有才就是一番慷慨激昂: “是我自己硬要跟着周知青来柳家湾的! 伤是我自己摔的! 茅厕是我自己要清理的! 我是农民同志的好兄弟! 我爱劳动!劳动爱我!劳动最光荣!” 王有才张大嘴巴看着儿子,要不是他深知儿子的尿性,还以为儿子在发表劳模获奖感言呢! “德发啊,你是不是被揍傻了啊?!不是疯子打的你吗?你刚刚还说自己全身骨头都断了?!” 王德发感受着前方周斯年的死亡凝视,一句委屈都不敢说,又背书似的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。 王有才被儿子吓到,喊了他几遍都是这样。 他转身瞪着明黛,用掰折的手指指着她:“你干了什么?我儿子怎么变成这样了?!!” 明黛摊手,表示不知道。 内心却在鼓掌,没想到周斯年训狼的一套手法,用在王德发身上也挺好用的啊! 看,效果多明显! 第(1/3)页